侯德奎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栾总啊,我有幸去过一次莞城,见识过哪里的服务,在那个地方,我真是个土狍子!”
“哈哈哈哈,今晚就让侯镇长再温习一下,不过在这里您可不是土包子,您是贵宾!”
“谢谢栾总啊,不过这何书记”
“月亮湾可有专业的醒酒服务,无论醉成什么样那技师都能让他老侯,你明白的!”
“对对对,栾总,您可是高手啊!”
何凯的大脑在酒精的泥沼中艰难运转。
他们果然还有后招。
田茂生的警告声在心底尖锐地回响。
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去意味着什么,那将是比酒桌更直接、更危险的试探,甚至是赤裸裸的腐蚀。
抗拒的本能如同困兽在咆哮。
但他更知道,此刻断片和彻底拒绝,都可能让之前硬扛下的酒,以及未来所有工作的开展,变得毫无意义。
就在他思绪激烈交战,身体却愈发不听使唤的时候,栾克峰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觉得火候已到。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早就候在门边的两个穿着黑衬衫、身形精干的年轻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动作看似恭敬实则不容抗拒地架住了何凯的胳膊,将他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何书记,您小心,咱们换个地方休息!”其中一个年轻人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何凯想挣扎,想推开他们,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运动神经,世界在他眼前倾斜、旋转,包厢里水晶灯的光斑拉成无数道流光溢彩的线条,嘈杂的人声变得遥远而扭曲。
他感觉自己像一袋沉重的沙包,被两人半拖半架着离开了座位。
糟了……真的要失去控制了……一阵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如同冰水浇头般的寒意和决绝。
既然无法正面反抗,那就……
他的头无力地垂下,眼睛半阖,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摆布,仿佛真的已经不省人事。
栾克峰看着何凯这副彻底瘫软的模样,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他转头对侯德奎低语,语气带着一种狎昵的得意,“老侯,看看,你们这接风酒也太实诚了,直接把何书记给放倒了!”
侯德奎嘿嘿一笑,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