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针孔摄像机,在指尖把玩着,语气带着戏谑,“李主任,别着急嘛,东西就在这儿,完好无损。”
他顿了顿,将摄像机握回手心,目光锐利地看向李铁生,抛出一个诛心的问题,“不过,李主任,你就这么放心地来拿?难道……就不担心我早就复制了十份八份,藏在不同的地方?”
李铁生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压低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何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复制,敢耍花样!让我知道了,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我李铁生能在纪委混到今天,也不是吃素的!弄死你一个科级干部,我有的是办法!”
“呵呵……”
何凯非但没被吓住,反而轻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李主任,你可别吓唬我,我这个人啊,胆子小,经不起吓。”
“万一我被你吓着了,手一抖,不小心把这东西寄给了省纪委信访室,或者……直接交给了黄喻良书记,那可就不好玩了,你说对吧?”
“你……!”
李铁生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何凯的手指都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却又投鼠忌器,不敢真的把何凯怎么样。
何凯收敛了笑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
回想起他曾经在秦书记面前沉稳干练的模样,在同事面前塑造的正直形象,何凯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个人太会伪装了,隐藏得太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懂得隐忍的野心家和伪君子!
“李主任!”
何凯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也没必要把话说得太透,你我心里都清楚,这里面的东西流出去,会是什么后果,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前我觉得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现在看来……呵呵。”
“好,那就这样,不过你要保证没有复制过!”
“如果李主任这么考虑问题,那我觉得你也没有必要拿走了,反正拿走不拿走都一个样子!”
“何凯”
李铁生刚要呵斥何凯,但随意又反应了过来,“何凯,还是交给我吧,我相信你!”
何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决绝的疏离,“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也请你记住,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的编制表,请给我!”
李铁生死死地盯着何凯,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怨恨,有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被打乱、被人捏住命门无可奈何的憋屈。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