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样东西在我这里,明天正好过来,一起拿走吧。”
何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李铁生指的是什么。
是他人事调动中至关重要的一份材料,编制单。
李铁生果然还是玩了这一手,卡着关键的东西,以确保自己明天必须“配合”他。
尽管内心对李铁生此人失望鄙夷到了极点,甚至感到一阵恶心。
但何凯的声音却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是编制单吧?我也刚发现好像漏了这份材料,谢谢李主任提醒。”
“呵呵,不客气,举手之劳嘛。”
李铁生在电话那头干笑两声,“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晨,我们不见不散!”
“好。”何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他实在没想到,李铁生这个曾经看起来还算正直能干的人,在权力和利益的诱惑下,竟然会变得如此不堪,行事如此下作!
走回座位时,一直留意着他这边动静的钟平安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和一丝愤慨,“何凯,我刚才听了一耳朵……怎么回事?你们原单位那个什么李主任,这都什么人啊!这明显是卡着你的要害,逼你就范嘛!”
何凯看着这位热心却不得志的老同志。
他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钟处长,没事,不就一张编制单嘛,他还能真扣着不成?明天我去拿回来就是了。”
“你可千万别小看这张纸!”
钟平安却一脸严肃,“那可是我们这些体制内的人安身立命、吃皇粮的根本!没了它,你关系过不来,工资发不了,什么都干不成!这些人,就擅长用这种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拿捏人!”
“我明白,钟处长。”
何凯点了点头,表示受教。
他不想再多谈李铁生,便顺势转移了话题,问出了一个他心中存疑已久的问题,“钟处长,我其实一直有点好奇,想问问您,原来的杨焕然杨处长,他……怎么突然就被下放了呢?之前好像一点征兆都没有。”
提到杨焕然,钟平安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他下意识地瞅了瞅办公室门口,确认没人进来
这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说道,“何凯啊,这事……外面知道具体原因的人不多,杨处长这个人,平心而论,对我们下面的人还算不错,没什么架子,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