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职权的问题,数额虽然巨大,但一涉及到其他领导,特别是金家以及长泰建安那条线上的事情,他就立刻闭口不言,要么装傻,要么就干脆保持沉默,审讯陷入了僵局。”
秦书记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好吧,先这样吧。有些堡垒,不是一朝一夕能攻克的。”
他转过身,对何凯说道:“何凯,我先回家了,今晚你和小岚都回家来吃饭,周末我们简单收拾一下,把这边的房子腾出来交了,我都离开了,住着公家的房子不好。”
“好的,书记!”何凯恭敬应道。
何凯将秦书记送到专车上,看着轿车平稳驶出纪委大院,尾灯在傍晚的薄暮中逐渐消失,他这才转过身,准备回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
然而,就在他走到办公楼电梯口时,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刚才那几位证监会的同志去而复返,身边还跟着两名身着警服、表情严肃的警察。
而被他们夹在中间的,正是蔡敏!
此时的蔡敏,与平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女处长判若两人。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紧紧抿着,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前,上面象征性地盖着一件深色的外套,但那手铐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灵魂。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站在电梯口的何凯时,那空洞瞬间被一种极其怨毒和刻骨的恨意所取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刀子。
何凯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并没有理会她,准备与他们擦肩而过,乘坐电梯上楼。
“等一下!”
就在交错而过的瞬间,蔡敏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最后的疯狂,猛地停下脚步,扭过头,声音嘶哑地朝着何凯尖声叫道:
“何凯!你告诉徐守凤那个贱人!她做得够绝!够狠!我栽了,我认!但她也别想好过!她也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绝望而扭曲变形,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凯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蔡处长,如果有机会,这些话,还是您自己亲自去对徐主任说吧。”
这句不软不硬的回应,仿佛彻底点燃了蔡敏心中最后的炸药桶。
她猛地挣扎了一下,却被身边的警察牢牢按住。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