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周五。
清晨,来自京城的正式任命文件已然送达,秦至远书记卸任云阳省纪委书记,赴京担任新职的消息尘埃落定。
然而,接替他的人选却并未同步公布,留下了一片权力交接期的特殊真空。
秦书记已将主要工作向常务副书记杨天放进行了移交。
从今天早晨开始,何凯就敏锐地察觉到,原本川流不息送往秦书记办公室的文件骤然减少,前来请示汇报的各处室负责人也几乎绝迹。
往日门庭若市的办公室,此刻显得格外冷清。
秦书记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形。
他并未急着离开,而是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地泡着茶,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看不出太多情绪。
何凯将自己手头需要移交的工作整理完毕后,看着秦书记略显孤寂的身影,心中有些不忍,主动走了进去。
“秦书记!”
何凯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关切,“我那边该移交的工作都弄完了,您看……这边也没什么事了,要不您先回家休息休息?准备一下赴京的事情?”
秦书记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落在何凯身上。
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不用急着赶我走,坐了好几年的办公室,突然要离开,还真有点不习惯,再待一会儿,正好,你陪我说说话。”
何凯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环顾了一下异常安静的四周,忍不住感慨道,“书记,您这职务刚正式卸掉,感觉……这氛围一下子就变得冷冷清清了。”
秦书记闻言,不由失笑,用手指虚点了点何凯,“何凯啊,你这话里有话嘛,是不是想说我这就叫人走茶凉了?”
何凯被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连忙解释,“不是的,书记!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太适应。”
“这就是常态,要习惯。”秦书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几下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何凯立刻起身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四位身着正装、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面孔很陌生,为首一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眼神锐利。
“请问你们是……?”何凯礼貌地询问。
“你好,我们是证监会驻云阳省办事处的。”
为首的中年人亮出证件,语气客气而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