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费苦心!不过没关系,我徐守凤栽了,认了!大不了就在省妇联安安稳稳干到退休,图个清静,可你呢?”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蔡敏,“你机关算尽,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你以为你就能如愿以偿,高枕无忧了吗?”
“我怎么了?”
蔡敏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猛地抬起头,“你……你那套江湾国际的房子!价值百万!你敢说没问题?!”
“够了!房子?”
徐守凤冷笑一声,直接截住她的话头,“那套房子,我还真掏了钱给我那远房亲戚,让他去付首付,本想着以后养老有个着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蔡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反正最终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钱款来源不明!你就是受贿!我向组织反映情况,有什么错?!”
“你可以反映,当然可以!”
徐守凤毫不退让,眼神锐利如刀,“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也可以向组织好好反映一下你蔡敏的问题?比如,某些……关于内幕交易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过去久了,就没人记得了?”
“内幕交易”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蔡敏头顶炸响!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仿佛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伤疤被血淋淋地揭开!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徐守凤!你……你含血喷人!你胡说八道!”
两个女人剑拔弩张,言辞锋利,句句直刺对方要害。
何凯夹在中间,看着这昔日闺蜜反目成仇、互相撕扯的场面,只觉得一阵荒谬和无奈。
他想劝解,却又深知此时任何话语都是徒劳,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徐守凤看着蔡敏那副惊慌失措、外强中干的样子,心中积压的怨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笃定,“蔡敏,我劝你趁早死了当办公厅主任这条心!你屁股底下那些不干不净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也别想着还能往上爬了!”
“我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以前在股票上跟着消息转了几个钱吗?这也能让你们眼红?”
蔡敏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将事情轻描淡写。
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几乎是嘶吼着,“徐守凤!我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