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找到赵振坤罪证那天?王书记,看来你对那天,记忆很深刻嘛。”
王文东脸色骤然一变,意识到自己失言。
但他立刻强自镇定,“我说了吗?何凯,你是省纪委书记的秘书也不能瞎说啊!”
“我瞎说了?可笑,那我们可以查一查监控!”
何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陡然转厉,“你不记得?那我帮你回忆!马老黑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你和赵振坤,当年是不是出资两百万,买通了这个亡命徒,让他去做了某件……足以让你们高枕无忧的事情?需要我提醒你,那件事的目标是谁吗?”
王文东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何凯乘胜追击,话语如同毒刺,一根根扎向王文东最虚伪、最不堪的痛处,“对了,那时候你还是王副市长!就因为你的那点龌龊嗜好,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才让赵振坤有机会拿着女人作为敲门砖,搭上了你这条线!”
“你们甚至……呵呵,共享同一个情妇?王文东,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身居要职的领导干部,你做出这等荒唐无耻之事,午夜梦回时,就没觉得有一丝羞愧吗?”
“何凯!你放肆!你血口喷人!”
王文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脸色涨红地嘶吼起来,试图用愤怒掩饰内心的惊慌和羞耻。
“血口喷人?”
何凯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王文东,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蹩脚的小丑,“王文东,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死无对证了?需不需要我现在就拿出点证据,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王文东的瞳孔猛地收缩,紧张地抬起头,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
但多年宦海沉浮练就的厚脸皮让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拿啊!有本事你就拿出来!”
“没问题,我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和你扯淡,李处长会给你看的,到时候你可以继续回味回味!”
王文东再次沉默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何凯语气森然,“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清江警方在打击跨境犯罪时,抓到了一个从缅北诈骗团伙里死里逃生、跑回来的年轻人,巧了,这人当年就是马老黑的贴身马仔!他不仅认识赵振坤,更清清楚楚地记得你,王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