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秦书记办公室的门开了。
徐守凤从里面走出来,与进去时的忐忑不安相比,此刻她的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化不开的阴云。
她嘴唇紧抿,眼神黯淡无光,连平日里挺得笔直的腰杆都似乎佝偻了几分。
她甚至没有朝何凯办公室的方向看一眼,径直低着头,脚步沉重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砰”的一声轻响,关上了门。
何凯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并无太多意外。
秦书记明察秋毫,徐守凤在清江的擅作主张和可能存在的其他问题,绝不可能轻易蒙混过关。
而这只是个开始。
直到下班时分,何凯注意到徐守凤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门也始终紧闭。
她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或许是在独自消化苦果,或许是在焦急地寻找转圜之策。
就在何凯整理桌面,准备下班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王辉的名字。
他精神一振,立刻接通电话,语气带着期盼,“王队长,是有消息了吗?”
“对,何秘书,有重大进展!”
王辉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根据线人的报告,现在已经基本确定,王文东就躲在西南边境一带!那里情况复杂,通道众多,他极有可能会选择偷渡出境!”
“偷渡?!”
何凯的心一沉,这比他预想的更棘手,“那有没有更具体的位置?哪个县?哪个镇?靠近哪个口岸或者通道?”
“何秘书,我们目前只能锁定大致区域,具体藏匿点还在了解,你也知道这事情并不是我们公开调查,只有一些线报。”
“既然是线报,这可靠吗?”
王辉沉默片刻,“可靠,因为我们还有卧底,只不过这有点违规,我不敢让他太多深入,因为这并不是我们卧底的任务!”
何凯也沉默了十几秒,随即他接着问,“那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王辉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和急切,“这件事,如果可以通过正式渠道查可能会很轻松!您看能不能…”
“我知道你的难处。”
何凯立刻领会,“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向秦书记汇报,通过省纪委甚至更高层面,协调西南那边的力量,进行精准布控?”
“是的!”
王辉确认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线希望,“不过,我那边在西南公安系统也有老同学,他们现在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