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继承人的‘活账本’活在国外,他们能睡得着觉吗?境外,有时候比国内…更容易让一个人意外消失。”
“是啊…”
秦书记长长地吁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天和金俊山见面,我话里话外点了点他关于子女教育的问题,他这个儿子啊…野心太大,手也伸得太长了!”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凝重,“所以,何凯,你说得对,现在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王文东离境之前把他控制住,否则,很多线索就真的断了,很多罪恶也可能就此被掩盖。”
“书记,那我们…”何凯心中急切。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边已经做了安排!”
秦书记的语气恢复了掌控一切的沉稳,“省厅那边,我已经协调了绝对可靠的力量,布下了一张网。”
何凯这才恍然大悟,带着一丝尴尬和敬佩笑道,“难怪…书记您对我私下安排人调查的事情这么清楚。”原来秦书记早已运筹帷幄。
“当然了!”
秦书记坦然道,“让你那个朋友继续查他的,多条线并进,总能多一分把握,而且,我已经和清江的黄喻良书记通过气了,他会给你那个朋友提供必要的、不引人注目的便利和支持。”
“那太好了!”
何凯心中大喜,有黄书记的暗中支持,王辉的调查肯定会顺利很多。
说话间,车子已经平稳地驶入了庄严肃穆的省委大院。
何凯停好车,迅速下车为秦书记拉开车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台阶,进入省委大楼。
秦书记对这里轻车熟路,直接走向省委梁书记的办公室。
何凯作为随行秘书,则被梁书记的秘书杨焕然,一位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显得精明干练的副处长,热情地请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何秘书,请坐,喝杯水!”
杨焕然笑着给何凯倒了一杯热茶,态度十分客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推崇。
何凯连忙双手接过水杯,姿态放得很低,“杨处长,您太客气了,我真是受宠若惊。”
他知道,在省委大楼里,他一个省纪委的科级秘书,实在算不得什么人物。
杨焕然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推了推眼镜,“何凯,跟我你还客气什么,虽说你的级别现在可能暂时不高,但你的名字,在我们这边可是响当当的!”
何凯被杨焕然吹捧的面红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