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我就不多打扰您工作了。”
“好说好说!何秘书,以后来清江,随时找我!”田茂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然而,何凯回到酒店房间还不到半小时,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秦书记。
何凯立刻接起,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秦书记带着明显怒意的质问,声音比刚才沉重了数倍:
“何凯!你们在清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擅自拔高调门,打草惊蛇?”
这劈头盖脸的质问让何凯瞬间懵了,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何凯感觉脑袋都大了很多。
他完全不明所以,只能疑惑地辩解,“书记,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是徐主任她…”
“徐守凤刚刚向我汇报完了!”
秦书记厉声打断了他,语气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失望,“她明确告诉我,是你在现场一再强调是我的意思,要求将对王文东的诫勉谈话升级为实质性的问询!”
“你们的权力很大吗?还逼王文东写下深刻检查!何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假传我的指示?”
轰!
何凯只觉得脑袋里像炸开了一样,一股怒火混合着冤屈直冲顶门。
徐守凤!
她竟然恶人先告状,把脏水全泼到何凯的身上!
何凯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但极力控制着声音,斩钉截铁地澄清,“书记!我以我的党性担保!在整个谈话过程中,我除了必要的附和,几乎没有主动发言!更从来没有说过那是您的意思!”
“这一切都是徐守凤主任主导的!我可以和王文东当面对质!”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微微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秦书记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随即,秦书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凝重,“好了,现在争论这个没有意义,关键是,你们这一通操作,已经造成了严重后果,王文东,失联了!”
“什么?王文东失联了?”
何凯惊得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心脏狂跳。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徐守凤的逼迫,果然让王文东狗急跳墙了!
“小何啊!”
秦书记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信任你,才让你和徐守凤一起去办这件事。怎么就把事情办成了这个样子?”
这话听起来是责备,但何凯隐约感觉,秦书记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