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一种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微笑,目光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何凯,“秦书记…就是这个安排,对吧?我们此行的任务,就是督促王书记完成这份重要的材料。”
何凯感觉到徐守凤目光中的压力,也看到了王文东投来的、带着一丝绝望探询的眼神。
他心中怒火翻腾,但此刻撕破脸绝非明智之举。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平静表情,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地回应道,“是的,徐主任,王书记,请你务必重视,认真完成。”
徐守凤对何凯的“配合”似乎很满意。
她站起身,脸上甚至挂起了一丝和蔼的笑容,对失魂落魄的王文东说道,“王书记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关键是过而能改,你好好考虑一下,认真写,我们就在清江等着你的材料!”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但在王文东听来,无异于最后的通牒。
何凯也只能跟着起身,与徐守凤一前一后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小会议室。
刚出会议室门,徐守凤脸上的“和蔼”瞬间消失无踪。
她看了看何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看来我们需要在清江待一个晚上了,这样,我现在要去探望一位老同事,你自行安排吧,不用跟着我。”
“徐主任,这…我们不需要统一行动,或者向秦书记汇报一下进展吗?”
“你要汇报什么?”
“当然是今天有关王文东的情况啊!”
徐守凤不耐烦地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不用你管了,有什么事情我担着,按我说的做,晚上也不用联系我,材料的事情,王书记写好自然会联系我。”
说完,她不再给何凯任何询问的机会,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速离去,背影透着一股刻意疏离的冷漠。
何凯站在原地,看着徐守凤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离开清江市纪委大院,在附近随意找了家酒店安顿下来。
坐在房间里,他反复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徐守凤把一次本该是形式大于内容的诫勉谈话,硬生生变成了带有审讯和逼迫性质的问询,这太不对劲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份所谓的“材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成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