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创新,具体指什么方向?”
“到底是是结构、文风还是切入点?请您明确指示,而不是这样笼统地否定。”
徐守凤显然没料到一向还算温顺的何凯会直接顶撞回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起来。
徐守凤指着何凯,“何凯!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秦书记的秘书就了不起了?就可以不把我这个办公厅主任放在眼里了?”
“我当然知道您是我的领导,因为您兼着秘书长的职务!”
何凯的语气依旧克制。
但他话语里的锋芒已然藏不住,“作为领导,布置工作、提出要求都是应该的,但作为领导,是否也应该基于事实和工作本身,而不是凭借一些空穴来风的传闻,就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下属,甚至刻意刁难?”
“你!”
徐守凤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何凯!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徐主任,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
何凯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冷静,“稿子,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修改,直到您满意为止,但不是我分内的工作,也请您不要强加于我,更不要借此为难。”
“你这是什么态度?看看秘书处的小冯还有”
“咳!咳!咳!”
激动的徐守凤连着咳嗽了几声,她喝了口水,接着说,“还有那个小吕,他们虽说不是专职秘书,可他们写的东西比你好多了!”
“那你让秦书记换了我,这么问题,能者上庸者下,我没意见!”
徐守凤看了看一脸凌然的何凯,她的话风突然软了下来,“何凯啊,你现在还年轻,没成家,没有负担,多干点活怎么了?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怎么进步?”
何凯听到这话,反而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徐主任,我想您也很清楚,我手头负责的书记交办事项有多少。”
“退一万步讲,就算外面那些关于我的传闻都是真的,那又怎样?只要组织没有免我的职,我何凯现在,依然是秦书记的秘书!”
“我有我的职责要履行,有我的工作要完成!而不是在这里,无休止地纠缠于这些琐事和被刻意放大的失误!”
“行!何凯,你厉害!”
徐守凤被他这番绵里藏针的话噎得够呛。
她脸色铁青,重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