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柴启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嘶哑。
“定北侯。”柴启开口,声音干瘪,“你来得太快了。”
陈远看着他,没接话。
柴启伸手拨开眼前的玉珠。
“枢密院那帮蠢货,真以为自己能把持朝政?”
柴启大笑着说,“李斯年那把火,是朕让人放的。”
“他知道得太多,手伸得太长。”
“朕留他无用。”
陈远眼神没有波动。
柴启身子往前探了探,继续说:
“朕的禁足,也是朕自己下的旨。”
“朕知道你手里有火器,知道你齐州兵强马壮。”
“朕故意露出破绽,逼你反。逼你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来临安。”
柴启靠回椅背,胸膛起伏。
“临安城墙高四丈八。”
“朕算过,你要攻城,至少需要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朕的密旨会送到天下各州府。”
“哪怕只有十万,五万或者只有三万,也足以把三万齐州军死死拖在临安城下。”
“到时候,你陈远就是乱臣贼子。天下共击之。”
柴启盯着陈远:
“这是朕为你设的局,一个死局啊!”
陈远听完,只是缓缓道:
“但是陛下,你算错了。”
“你算计了人心,算计了粮草,算计了天下兵马。”
陈远语气平淡:
“但你没算过,城墙会塌。”
柴启的瞳孔猛地收缩。
“十门红衣大炮,三轮齐射。一炷香。”
陈远看着龙椅上的人,“你的百年铁壁,就成了碎砖。”
柴启的嘴唇开始哆嗦。
“你引以为傲的帝王心术,在绝对的火炮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时代变了,你这套把戏,过时了。”
“所以,你也不该再存在了。”
“你什么意思?!”
柴启猛地站起来。
头顶的冕冠晃动,玉珠砸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朕是天子!大周的天下是朕的!”柴启嘶吼。
他迈出一步,脚下踩空。
整个人从九层台阶上滚了下来。
冕冠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