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了之后坚硬无比,铁锤都砸不出一道白印子。”
叶紫苏也站在人群里。
她换了身葱绿色的窄袖短衫,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怀里抱着陈悦。
“悦悦你看,他们在和泥巴。”
叶紫苏指着前方。
陈悦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那些灰白色的泥浆,嘴里吐着泡泡。
叶紫苏看得入神,她觉得那些泥瓦匠把泥浆抹平的动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顺畅感。
她抱着孩子往前挤了挤,站到了路基边缘。
怀里的小丫头忽然扭动身子。
六个月大的孩子,力气大得出奇。
陈悦手脚并用,从叶紫苏怀里挣脱,双脚落地。
小短腿一倒腾,摇摇晃晃地冲着那片刚抹平,还没干透的水泥路面走去。
叶紫苏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悦已经迈出去了。
“哎!别去!”
叶紫苏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吧唧。
陈悦一脚踩进水泥里。
灰白色的泥浆没过她的小布鞋。
她觉得好玩,咯咯笑着,又往前迈了一步。
吧唧。
平整的水泥面上,留下了一串清晰的小脚印。
工头转过头看见这一幕,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刚想破口大骂,看清那是侯府的千金,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叶紫苏赶紧跑过去,一把将陈悦拎出来。
小丫头的鞋子上沾满了灰泥,还在半空中蹬腿。
“完了完了,这下闯祸了。”
叶紫苏看着那串破坏了平整路面的脚印,心虚地往后退。
马蹄声响起。
陈远骑着灰鬃马,带着胡严从城门方向过来,他今日来巡视工地。
百姓纷纷让开一条路。
陈远勒住马缰。
他看见了站在路边的叶紫苏,还有她手里拎着的满脚泥的陈悦。
再看看那片刚铺好的水泥地,一串小脚印斜斜地印在正中间,破坏了那片来之不易的平整。
工头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跪在地上。
“侯爷恕罪!小人这就让人重新抹平!”
叶紫苏低着头,不敢看陈远。
陈远翻身下马,把马鞭丢给胡严。
他走到那串脚印前,蹲下身。
脚印很小,只有半个巴掌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