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秉文眼睛发亮。
“江南商贾有再多银子,也买不到官府底仓。”
“他们只能高价去收市面散货。”
“等他们把银子换成一堆运不走的货物…”
“他们就成了齐州待宰的肥羊。”
陈远接上他的话。
他转头看向胡严。
“齐州水师秘密集结。”
“造船厂工匠取消休沐,昼夜轮班。”
“十天内,我要三艘五千料的大船下水。”
胡严抱拳,大吼一声。
“遵命!”
“赵平川。”
“在!”
“调三千火铳手,一千长枪兵,登船待命。”
“遵命!”
一道道军令下达。
齐州府衙这部机器转换了齿轮。
朝着全新的方向全速运转。
散会。
官员们脚步匆匆退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病态的狂热。
柴琳走到沙盘前,看着那张海图。
“你早就计划好了?”
陈远收起海图,卷好。
“大周的盘子太小。”
“我要的,在海那边。”
他拿着海图,走出议事厅。
柴沅站在门口。
看着陈远的背影。
她忽然发现。
自己刚才提的那些官场算计,朝堂博弈。
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无比可笑。
他根本不在乎棋盘上的规则。
他选择掀了棋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