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苏嘴角的弧度绷不住了。
嘴上还在硬撑。
“回来了就回来了,又不是……谁稀罕你回来了。”
她把陈悦往陈远怀里一塞。
“你闺女都不认识你了。”
“你掂量掂量。”
陈远接过女儿。
小丫头被换了个人抱。
愣了一下。
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两眼。
然后伸出一只小肉手。
一把抓住了陈远的衣领。
攥得死紧。
不哭了。
叶紫苏在旁边瞪圆了眼。
“诶?她方才还哭来着——凭什么你一抱就不哭了?”
陈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小丫头已经把脸埋进他胸口。
含着他衣领的一角。
安安静静的。
叶紫苏把拨浪鼓往地上一丢。
双手叉腰。
“行,亲爹就是亲爹。”
“我摇了一下午拨浪鼓白摇了。”
厢房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挑开。
叶清妩抱着三个月大的陈谨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秋香色的素面窄袖衫。
头发绾得一丝不苟。
面上还是那副清霜挂壁的冷淡模样。
但从厢房到院中这十来步路。
她走得明显比平日快。
快了不少。
走到陈远面前三步。
站住了。
微微一福身。
垂着眼帘。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夫君安好。”
陈远“嗯”了一声。
叶清妩的耳根红了。
她把怀里的陈谨往前递了递。
却又不松手。
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把儿子交出去。
陈远腾不出手——左手托着陈悦的屁股。
右手护着她的后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叶清妩怀里的儿子。
一只手不够用了。
叶紫苏在旁边一拍巴掌。
“二姐你就直接塞给他呗!”
“他不是打仗厉害吗?”
“两只手抱俩还不是小意思?”
叶清妩剜了她一眼。
正房的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