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洪流,令行禁止,瞬间停步。
胡严满脸通红地冲到战车旁,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侯爷!城门开了!高唐府得救了!”
陈远没有立刻入城。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洞开的城门,扫过城墙上那些欢呼雀跃的身影。
随即,他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命令。
“全军原地整顿军容。”
胡严愣住了。
陈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们是来接受一座城的敬意,不是一群叫花子来讨饭的。”
一句话,让胡严瞬间明悟,热血沸腾。
侯爷,这是在给齐州军挣脸面!也是在给那位城里的皇女殿下,留足了体面!
“是!”
军令传下。
一万五千名刚刚经历过血战的士兵,没有半分怨言。
他们迅速列阵,擦拭着枪管上残留的硝烟,整理着歪斜的棉甲,抚平军服上的褶皱。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
半个时辰后。
柴琳身着一袭繁复的朱红色宫装,长发高挽,头戴银步摇,面容虽显苍白,眼神却清亮如水。
那份属于皇女的雍容与华贵,仿佛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在崔守备等一众残兵败将的簇拥下,她静静地站立于洞开的城门之后。
远处,那支军容鼎盛,如移动山岳般的军队,已经整顿完毕,正随着帅旗的指引,缓缓开拔。
为首那辆战车之上,一道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
隔着一里之遥,隔着满地的狼藉与尸骸。
四目相对。
恍如隔世。
……
半个时辰后。
府衙的后宅里,柴琳在木筱筱的伺候下,换上了一袭繁复的朱红色宫装。
长发用一根银步摇高高挽起,面容虽因多日劳累而显出几分苍白。
但那双清亮如水的眸子里,却重新燃起了属于皇女的雍容与华贵。
当她在一众衣衫褴褛、浑身带伤的残兵败将簇拥下,静静站立于洞开的城门之后时。
远处,那支军容鼎盛、如移动山岳般的军队,已经整顿完毕。
轰!轰!轰!
沉稳如一的步伐,踏在青石板铺就的官道上,发出的轰鸣声仿佛能踩碎人心底最后的恐惧。
高唐城的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