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火药爆燃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天空。
第二轮齐射结束。
冲锋在最前方的四百名戎狄重装骑兵,连同他们的战马,全数砸向地面。
圆头铅弹在黑火药的巨大推力下,轻易撕开包裹战马的双层牛皮毡子。
打穿了戎狄精锐引以为傲的冷锻铁甲。
铅弹钻进血肉,遇到骨骼发生剧烈翻滚变形。
脏器被瞬间搅烂。
鲜血顺着人体背部的破洞喷涌而出。
战马前腿折断,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前扑。
重重压在落马骑兵的胸腔上。
骨骼断裂的闷响连成一片。
后续的骑兵根本来不及收拢缰绳。
马蹄踩在同伴的残躯上。
冲锋势头被硬生生截断。
整个锋线陷入了毁灭性的混乱。
战马互相撞击,人仰马翻。
南风呼啸。
一千五百杆火枪喷出的白雾没有在齐州军阵地停留半分。
风卷着刺鼻的硝烟,越过木厢车阵,直扑戎狄阵营。
扎尔哈被受惊的战马甩脱,重重摔在泥地里。
他手脚并用爬起身。
满脸污血。
头盔早就不知去向。
扎尔哈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修罗场。
大齐步兵手里的黑色铁棍没有射出箭矢,但他的亲卫却在百步之外成排倒下。
铠甲没起半点防护作用。
那些战马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硫磺味。
这是动物本能中最恐惧的火石燃烧气味。
加上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三千匹战马彻底陷入癫狂。
它们完全丧失了控制。
原地扬起前蹄,胡乱踢打周遭的一切活物。
甚至调转马头反向冲撞。
扎尔哈随手抓住一匹战马的缰绳。
战马疯甩脑袋,直接将他拖行出数步。
扎尔哈拔出弯刀,一刀斩断缰绳。
“莫慌!”
扎尔哈青筋暴起,扯着破锣嗓子咆哮。
“这是大齐人的妖术!是障眼法!他们放完这一下就没力气了!”
“给我冲!撞开那些木车,杀光他们!”
他大步向前狂奔。
双手死死握紧弯刀。
几十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