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
“陈远结硬寨,打呆仗。”
“这是铁了心要跟本王耗。”
柯突难目光阴冷。
“本王成全他。”
他直起身子。
右手猛地一挥。
“传本王将令!”
众将立刻挺直腰板。
齐齐抚胸。
“陈远背靠徒河,断了退路,也把他们自己钉死在了那里。”
“他们跑不了。”
柯突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正面咬不动这块硬骨头,咱们就不咬。”
“草原上的狼,对付体型庞大的猎物,最擅长的就是熬。”
他指着沙盘上的开阔地带。
“从明日起,大军分成十个梯队。”
“每队三千人。”
“日夜不停,绕着齐州军大营游射袭扰。”
柯突难走到扎尔哈面前。
盯着他的眼睛。
“你带第一队,明日破晓就去。”
“带足响箭和牛角号。”
“距离他们营地两百步外游走。”
“记住,只放箭,不冲阵!”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他们要是出营追击,你们就跑。”
“他们退回去,你们就回去接着射。”
“把他们的箭矢全骗出来。”
扎尔哈眼睛一亮。
立刻大声领命。
“末将遵命!”
“保证让那帮齐州羊崽子片刻不得安宁!”
柯突难转头看向其他千夫长。
“晚上换队,多带火把,绕着他们营地跑圈,制造夜袭的假象。”
“白天射乱箭,晚上敲锣打鼓。”
“本王要让他们连合眼的机会都没有。”
柯突难重新走回主位坐下。
他端起酒杯。
仰头饮尽。
“一万五千人,每天吃喝拉撒都是个大数目。”
“他们神经紧绷,又要防备咱们的冷箭。”
“不出三日,这帮步卒就会精神崩溃,握不住手里的长枪。”
柯突难攥紧空酒杯。
“等他们耗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本王再带领主力踏平他们的营地。”
夜风呼啸。
两座相隔五十里的大营。
在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