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一旦被破咱们连退路都没有全得下河喂鱼!这是自绝后路!”
陈远甩开胡严的手指着地图上的平原:“胡严你想想,平原野战步兵最怕什么?”
胡严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两翼包抄骑兵绕后切割。”
陈远冷哼:“对。”
“咱们只有一万五千人柯突难有两万骑兵。”
“在这空旷地带他能分兵两路把我们围死。”
“但如果我们背靠徒河呢?”
陈远用剑尖在徒河的位置画了个半圆。
“徒河的泥沼能挡住骑兵无法从河里冲锋。”
“背水扎营确实绝了退路但也借这泥潭封死了戎狄绕后的可能!”
“他们想吃掉我们就只能从正面来!”
陈远收剑入鞘目光扫过众将:“把受敌面缩减到最小。”
“咱们的火器最需要正面冲锋的活靶子。”
胡严张了张嘴看着地图额头上的冷汗滴在手背上。他懂了。
“末将遵命!”
齐州军迅速转向。一万五千人爆发出惊人的执行力半个时辰后大军抵达徒河畔。
陈远站在战车上下达指令:“辎重车推到最外面!首尾相连铁索锁死!”
几百辆装载着虎蹲炮和弹药的重型辎重车被推到阵前围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形铁壁,车轮被深深砸进冻土。
“长枪兵居后!火枪手登车!炮手就位!”
五尊虎蹲炮被安置在辎重车之间的缝隙处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前方平原。
一千五百名手持燧发枪的玄甲亲卫依托辎重车分三排站定。
防线初成。
背后是泥泞的徒河前方是开阔的死地。
……
另一边高唐平原腹地。戎狄中军大旗迎风狂舞。
柯突难骑在高大的汗血宝马上手里提着带血的马鞭。
一骑斥候狂奔至马前:“报三王子!齐州军没有继续前进。”
“他们转向右侧在徒河边停下了!”
柯突难皱眉:“徒河?”
“齐州军用辎重车围成半圆背靠徒河扎营了!”
柯突难愣住了掏了掏耳朵:“背靠徒河扎营?”
“千真万确!他们把退路全堵死了!”
短暂的错愕后柯突难捂住肚子在马背上狂笑出声。
笑声震动四野眼泪飙了出来:“哈哈哈哈!本王还当陈远懂兵法原来是个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