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孙子送终的!”
八百名军士迅速如水银泻地般散开。
他们背上背着的,是双份的高纯度猛火油和特制的“燃烧弹”。
那是一种混合了白磷和油脂的恶毒玩意儿。
一旦烧起来,附骨之疽,水泼不灭。
张姜带着一队人,摸向了后营。
那里隐约传来战马的嘶鸣声和嚼草料的声音。
当张姜翻过一道低矮的木栅栏,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乖乖……这帮蛮子挺会享受啊?”
只见偌大的后营马厩里,密密麻麻地拴着至少三千匹战马!
这些马膘肥体壮,皮毛油亮,甚至还披着御寒的毛毡。
显然,这是戎狄大军为了方便转运粮草,特意从前线换下来的轮休马匹,或者是准备运送下一批物资的运力。
而负责看守马厩的几个马夫,此刻正围着一堆篝火,喝得烂醉如泥,在那划拳猜枚。
甚至还有个抱着酒坛子在那鬼哭狼嚎地唱草原情歌。
“将军,烧吗?”旁边的亲兵举着火折子,一脸兴奋,“这要是点着了,这一窝马再加上那堆干草料,能把天都烧个窟窿!”
“烧个屁!”
张姜一巴掌拍在亲兵的脑门上,那双牛眼瞪得溜圆,里面全是金元宝的光芒,“你个败家玩意儿!这是马吗?这是咱们齐州骑兵营的腿!这是白花花的银子!”
她想起了侯爷那句经典的“雁过拔毛,寸草不留”。
要是把这三千匹良驹烧成烤肉,回去侯爷非得扣她半年军饷不可!
“这马,老娘要了!”
张姜狠狠吐了口唾沫,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传令下去!先把马厩的绳索全割断!等火一起来,咱们不做步兵了,咱们改行当马贼!
骑着蛮子的马,烧蛮子的粮,这也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得令!”
寅时三刻。
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
寒风呼啸,正是放火的好时候。
“动手!”
随着张姜一声怒吼,早已埋伏在各个粮囤关键节点的数百名斥候,同时松开了手中的火折子。
“轰——!”
那不是火苗慢慢蔓延的声音。那是几千斤猛火油被瞬间引燃时发出的爆鸣!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宜苍县的上空狠狠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