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被他一刀砍下来当球踢的场面!
这根本不是陷阱!
这是戎狄人娘胎里带出来的狂妄自大!
“拿笔来!”
张姜一声咆哮。
她一把抢过亲兵递来的毛笔,蘸满了浓墨,在羊皮卷上龙飞凤舞,与其说是在写字,不如说是在画符。
“报侯爷!敌帅柯颌罕轻敌冒进,与大军脱节,孤军深入!此乃天赐良机!末将张姜,请立军令状!只需五千精骑,今夜三更,必于黑风林外,斩柯颌罕狗头,献于帐下!”
写完,她咬破指头,重重地按上了自己的血手印!
“八百里加急!给老子送到侯爷手里!快!”
……
加急军报如同一道火流星,冲进了灯火通明的齐州郡守府。
战争议事厅内,气氛早已被点燃。
“侯爷!这简直是把脖子伸出来让咱们砍啊!”
新提拔的虎威将军贾迁,激动得满脸通红。
“是啊侯爷!那柯颌罕在戎狄素有‘莽夫’之名,勇则勇矣,却毫无智谋!斥候的情报,绝对假不了!这孙子就是狂的没边儿了,真以为咱们北境无人!”
“噌!”
一声甲胄摩擦的刺耳声响,身材高挑健硕,扎着利落高马尾的冯四娘猛地站了起来。
她那双丹凤眼里全是煞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陈远!老娘愿为先锋!”
她声如炸雷,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不用五千,给老娘三千人!今晚就去把那柯颌罕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使!”
“末将附议!”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侯爷!”
“干他娘的!送上门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议事厅内,请战的吼声汇成一股灼人的热浪,几乎要将房顶掀翻。
然而,主位上的陈远,却恍若未闻。
他没有看那些激动得快要拔刀的将领,一根修长的手指,正在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上,缓缓划过。
从“一线天”关隘,到斥候标注的柯颌罕帅旗位置,再到更北边……
那片代表着戎狄主力大军的区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可他的眼神,却似是穿透了这张羊皮地图,看到了冰天雪地的真实战场。
厅内的喧嚣,在他这份极致的沉静面前,渐渐弱了下去。
众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