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护卫玄甲卫立刻上前,将那跌跌撞撞的斥候扶住。
那斥候一看到陈远,眼眶红了。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双手从怀里掏出一封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密信,高高举过头顶。
“将军!紧急军情!戎狄……戎狄集结八万大军,兵分两路,已……已过边境线!”
斥候的声音带着焦急。
汗水混着尘土在他脸上划出道道黑印。
密信染着汗水,带着血腥。
原本轻松惬意的院落,顿时被肃杀之气笼罩。
叶紫苏抱着怀里的孩子,娇躯颤抖,紧紧依偎在叶清妩身旁。
叶清妩面色凝重,握着软剑的手指紧绷。
她的眼底光芒一闪,透着担忧,却很快被坚韧取代。
她们都清楚,这封信意味着什么。
陈远接过密信。
指尖轻触那略带湿意的油布,感受到来自边境的急迫。
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先将斥候扶起,递过一碗水。
“先喝水,不急。”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斥候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才缓过气来。
“将军!柯颌罕,柯突难,这次倾巢而出,声势骇人!斥候探查,目标不明,但先锋已经……已经杀入北境!”
陈远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他只是缓缓拆开密信,快速扫视。
密信上的字迹,是他熟悉的玄甲卫暗语。
“假期结束了。”
他轻声说道。
将密信折叠整齐,收在怀里。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葡萄架下逗弄妻女的农夫。
眉宇间已然凝聚了铁血侯爷的杀伐果断。
他转过身,轻轻捏了捏女儿陈悦粉嫩的脸蛋。
小丫头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有些懵懂,只是乖巧地抓着他的手指。
陈远抬眼,目光落在叶紫苏和叶清妩身上。
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
“紫苏,清妩。你们在家把麦子磨好,等我回来吃庆功面。”
叶紫苏鼻子一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忍着没有落下。
叶清妩则上前一步,将软剑收回鞘中。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轻声问道:
“夫君,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