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疯了!平常年景好,一捆麦子顶天了也就二十来斤!这……这他娘的是四五倍啊!”
“这哪里是麦子,这分明是金疙瘩啊!”
叶紫苏也惊得用小手捂住了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匪夷所思。
她扭头看着陈远,看他的眼神跟见了怪物一样:
“夫君,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给这地里喂仙丹了?”
陈远哭笑不得。
这婆娘的想象力还是这么天马行空。
他没说话,只是给了身旁同样面带惊容、但眼神中更多是思索的叶清妩一个安抚的眼神。
叶清妩冰雪聪明,她抓起一把麦粒,放在手心细细端详。
只见那麦粒颗颗饱满得像是要爆开,色泽金黄,隐隐透着一股温润的光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小小的麦粒之中,蕴含着一股磅礴得惊人的生机!
这绝非凡物!
“快!继续割!继续称!”
李村长跟打了鸡血似的,扯着嗓子指挥起来。
整个东溪村,不,是方圆十里八乡闻讯赶来的所有村民,全都疯了!
在得到陈远的同意后。
他们疯狂冲进麦田,有的割麦,有的捆扎,有的搬运,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脸上挂着近乎狂热的兴奋。
这已经不是在帮陈侯爷收麦子了。
这是在见证神迹!
半日的功夫,陈家那几亩地便被收割得干干净净。
田埂上,用“杀猪秤”称量后的数字,被秀才用颤抖的手,一笔一划地记录在册。
最后,到了算总账的时候。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里三层外三层将秀才和李村长围得水泄不通。
连蹲墙根啃红薯的半大小子都挤到前排,生怕错过年度大瓜。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秀才手持算盘,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飞速拨动。
清脆的响声,一下下踩在所有人的心巴上。
终于,他停下了。
他抬起头,脸色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震惊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到底……到底多少?!”
李村长急得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账本。
他死死盯着上面那个用血红朱砂圈出来的最终数字,先是愣了三秒。
随即,声音尖锐得破了音,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