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的是她口中那“喂猪的草根”?
柴琳的心脏猛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脸色煞白,手中的红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
陈远手中握有的,根本不是什么“猪食”,而是足以改变大周国运的“仙粮”!
这哪里是区区几十万石粮草能比拟的?
这简直是活生生造出几十万石,乃至几百万石的奇迹!
她引以为傲的“嫁妆”和“谈判筹码”,在这样逆天的产出面前,一下变得不值一提,甚至可笑至极!
就在柴琳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和懊悔之中时,“砰!”一声巨响,寝宫的大门被推开!
木筱筱面色惨白地冲入大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厉害,连头都不敢抬。
“殿…殿下…出大事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几乎要断气。
“赤岩山上…陈远所有的‘嫁妆’…黄…黄金、粮草和绸缎…一…一夜之间…全部不翼而飞了!”
“而且…没有打斗的痕迹…守卫…守卫只是昏迷…没有死伤…”
“哐当!”
柴琳刚从红薯带来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击垮!
手中的茶杯再也拿不住,狠狠摔碎在地,茶水和碎片溅了一地。
……
与此同时,齐州城。
气氛与高唐府的阴霾截然相反,却也并非全是喜气。
城外工地的炉火烧得正旺,一个个巨大的铁锅里煮着香甜的红薯,数万劳工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挂着踏实的笑容。
对他们而言,能吃饱,就是天大的幸福。
可郡守府的书房里,却是一片愁云。
“这,红薯虽好,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程怀恩愁得头发都快白了,他手里拿着一本账册,指着上面的数字,痛心疾首。
“这玩意儿顶饱是顶饱,可不易储存!咱们齐州气候潮湿,这天气一冷,挖出来的红薯最多存放两三个月,就要生芽腐烂!”
“是啊,候爷,就怕这粮食一收,北边戎狄又有动作,到时军粮又要告急。”
王朗也道。
一旁的柴沅听得也是小脸发白,刚刚因为红薯丰收而带来的喜悦,一下被这冰冷的现实冲得一干二净。
是啊,她只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