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急匆匆赶往赤岩山深处的山洞。
一路上,山风呼啸,树影憧憧,在她眼里,却处处透着诡异。
当她真正站在空荡荡的山洞里时,那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洞壁上火把的光影摇曳,映照出狼藉的脚印,还有被制服、昏迷过去的亲卫队。
她走上前,摸了摸一名亲卫的脉搏。
有呼吸,心跳平稳,只是被人点了穴道,陷入昏迷。
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刀剑的碰撞,甚至连衣衫都还整整齐齐。
“他…他妈的!”
木筱筱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没有丝毫痛感。
她一拳砸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知道,这绝对是陈远干的!
除了他,谁能做到这般悄无声息,连人都没杀,就将如此大量的物资,从她眼皮子底下搬空?
这手段,比直接杀人放火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无力。
这完全是把她当猴耍啊!
那个男人,每一次出手,都像是要把她那点可怜的骄傲,狠狠踩进泥地里摩擦!
从聚仙楼的“画作”到如今的“神偷嫁妆”,陈远就像一把无形的手,牢牢掐住了她的咽喉。
“寨主…这…这要如何向二皇女交代?”
身边的亲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木筱筱的脸色煞白如纸。
她挣扎着是立即禀报柴琳,还是先自行调查。
自行调查?查什么?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直接禀报…这后果,她根本承担不起!
那可是二皇女的“嫁妆”,更关系到北境的战事!
“去!立刻去高唐府!”
木筱筱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冒险将此事上报。
她清楚,这种大事,她根本扛不住,也瞒不住,柴琳迟早会知道。
与其被动挨骂,不如主动请罪。
“快!备马!”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不甘与绝望。
与此同时,高唐府,二皇女柴琳的寝宫。
檀香袅袅,气氛却带着不悦的凝重。
柴琳一袭华丽宫裙,正半靠在软榻上,修长的指尖轻叩着紫砂茶杯,眉宇间满是不耐与怀疑。
她面前,一名心腹官员正小心翼翼地汇报着从齐州传来的“神迹”消息。
“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