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
程怀恩呈上来的样品,就摆在陈远的桌案上。
最大的一个,足有三斤重。
陈远掂了掂那惊人的分量,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看向旁边已经彻底呆滞的柴沅,调侃道:
“这就是他们口中,喂猪的草根?”
“那咱们今天,就当一回猪,尝尝这猪食,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夜色深沉。
一辆辆满载着红薯的大车,在玄甲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驶出齐州城,向着城外那片灯火通明的巨大工地,疾驰而去。
而此刻,临淄县的某处豪宅内。
临淄县丞和一众保守派官员,正喝得满面红光。
“哈哈哈,听说了吗?陈远那厮今天去高唐府,灰溜溜地回来了!”
“肯定是去求饶,结果被那位二公主给撅回来了!活该!”
“我赌一钱银子,明天一早,陈远就得备上厚礼,乖乖去高唐府低头认错!”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酒杯碰撞,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他们谁也不知道,一场足以颠覆他们三观的风暴,正在黑夜中,向他们席卷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