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就修好了?”
“陈侯爷真是神人啊!跟着他,咱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什么兵匪一家?陈侯爷的兵,那可是咱们的兄弟!”
这一刻,兵和民的心真的贴到了一起。
陈远打破了“兵匪一家”的旧观念,百姓都打心底里感激定北侯陈远。
后院。
冯四娘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城外热火朝天的景象,那双漂亮的凤目里,原本的怒火和醋意,正一点点消散。
她看到了百姓脸上久违的笑容,看到了那些原本饿得面黄肌瘦的孩子,此刻也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哼,算你这混蛋还有点良心。”
冯四娘轻哼一声,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怒气的酸楚,反而多了一丝释然。她看着那些在工地上挥洒汗水的流民,心头一动。
她转身对身后的亲兵道:“传我命令,召集凤翔卫的女兵,去城外流民营地,协助王管家,安排流民的食宿,登记造册。尤其是那些孤儿寡母,要特殊照顾!”
亲兵应声而去。
冯四娘再次看向远方,脸上露出微笑。
陈远的那些“家事”,在她心里,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至少,现在,她看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然而,随着流民的不断涌入,齐州府的粮草库存,也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
郡守府议事厅。
王朗盯着账簿上扎眼的数字,满脸愁容:“将军,这基建虽然振奋民心,可这粮草消耗……若再无补充,恐怕……”
陈远眉头微蹙,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看向王朗:“朝廷的五万两黄金,五十万石粮草,何时能到?”
王朗苦着一张脸:“回将军,按脚程算,最少还要七八天。”
陈远点了点头:“没事,红薯也快熟了,粮草没到的话,先用红薯顶着。”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落马坡。
李德福坐在颠簸的马车里,眼皮狂跳,总觉得周围的山林静得可怕,静得让他浑身发毛。
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圣旨,圣旨已经换了一卷,上面的字迹也由“护国驸马”变成了“定北侯”,还多了“赐封三州之地”的字。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这眼皮子跳得,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随行的朝廷武将,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咧着嘴笑道。
他叫张达,是平南侯田左牧的心腹,这次押运粮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