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出口,在同一时间,也被另一道一模一样的巨型闸门,彻底封死!
南北通路,瞬间断绝!
三万京营精锐,如同一群被赶进屠宰场的猪,被死死地困在了这条狭长的“水泥棺材”之中!
“完了……”
那名之前提醒过的老校尉,看着前后两道绝无可能被撞开的闸门,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沉入了谷底。
峡谷里一丝风都没有。
几万人的呼吸声在这一秒被掐断,只剩下几匹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蹄铁刨着地面的砂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没人说话。
前一刻还嚷嚷着要去鹤陟县喝庆功酒的京营大爷们,此刻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铁轴,眼珠子瞪着那两扇断绝生路的钢铁闸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不是门。
那是两堵绝望的墙。
“咻——!”
一声尖锐的鸣镝撕开死寂,紧接着,一团猩红的焰火在狭窄的一线天上空炸裂,红光映在每一个惊恐仰望的瞳孔里,像是死神睁开了眼。
崖顶。
张姜单手按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被圈起来的待宰羔羊。
风吹动她的战袍,猎猎作响。她没有废话,甚至懒得欣赏这群“天子亲军”此时精彩纷呈的表情。
右手抬起,猛然挥下。
“宰了。”
简单的两个字,宣判了三万人的结局。
“崩!崩!崩!”
那是机括咬合、弓弦暴弹的闷响,密集得像是暴雨敲打着牛皮鼓。
三百具神臂弩同时咆哮,这种军械坊特制的杀人利器,根本不讲什么抛物线,它们射出的只有直线。
绝对的直线,绝对的毁灭。
黑压压的弩矢如同一面铁墙,从两侧崖壁平推而下。
“噗嗤!”
一名还在发愣的校尉,脑袋直接像西瓜一样爆开。
铁矢余势未减,穿透他的头盔后,又狠狠钻进身后亲兵的胸甲。
“啊——!”
惨叫声才刚起个头,就被更密集的入肉声淹没。
京营引以为傲的明光铠,在这些专破重甲的“铁君子”面前,脆得跟糊窗户的油纸没两样。
“盾牌!举盾!!”
刘成滚鞍下马,连滚带爬地钻到一匹死马后面,扯过一面亲卫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