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陈远指向高台后方那堆积如山的布匹,宣布了第一条铁律。
“从即刻起,织造工坊所有布匹,只收军票!任何金银,概不接收!”
哗!
人群再次哗然。
他又指向另一侧,那里已经搭好了一个小小的棚子。
“同时,县衙外将设立兑换处,一两足额官银,可兑换一元军票!”
……
次日,新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一座崭新的布店开张。
无数休沐的军士和闻讯而来的民众将店铺围得水泄不通,但所有人都只是在外面看着,无人敢第一个上前。
他们看着店铺里悬挂的那些质地优良,颜色各异的布匹,又看看自己手中那张被称为“军票”的纸,脸上写满了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在北征中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兵,拄着拐杖,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的兑换处,将怀里一块珍藏许久的,足有二两的赏赐碎银,放在了桌上。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换回了两张崭新挺括的“一元军票”。
他拿着那两张轻飘飘的纸,走进了布店。
片刻之后,他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抱着一匹足够全家老小做两身新衣的厚实黑布,走了出来。
整个布店外,彻底沸腾了。
“天哪!真的能换!”
“那张纸……真的比银子还好用!”
就在众人准备一拥而上时,一个员外打扮的富户挤到最前,将一锭分量不轻,但成色明显不足的银子拍在柜台上,大声道:“给我来两匹最好的云锦!”
布店的伙计,一个从流民中提拔起来的机灵小伙,看都没看那银子一眼,只是将一块牌子立在了柜台上。
“本店只收军票。若要兑换,非官银、非足色者,需去‘官验房’鉴定成色,折算价值后,方可兑换。”
那富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谁都知道,官验房那一套流程走下来,他这锭银子至少要被刮掉两成的“火耗”。
这繁琐的流程与肉眼可见的折损,让所有人瞬间明白了军票的价值。
它不仅能买到最紧俏的布匹,更重要的是,它省事!它公道!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对比的伤害更是致命的。
“换!给俺换!”
“俺这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