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娘们组成的凤翔卫,老子早就看她们不顺眼了,全都抓来当军妓!”
“说得对!到时候,这齐州还是我们说了算!”
就在他们笑得最猖狂的时候。
“砰!”
工棚的门,被一股巨力轰然踹开。
数十道身穿黑色劲装,手持雪亮横刀的矫健身影,如黑夜中的幽灵,闪电般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冯四娘。
“李茂,你的死期到了!”
李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酒杯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你……你们……陈远他怎么敢……”
他话未说完,冯四娘已经鬼魅般欺近,一记手刀狠狠砍在他的后颈。
李茂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同一时间,新城的数十个角落里,同样的抓捕正在上演。
凤翔卫的女兵们,手持名单,动作精准而冷酷。她们踹开一扇扇门,将一个个还在睡梦中,或是正在密谋的叛逆者从床上、从地窖里揪出来。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平民。
当黎明的曙光,第一次刺破齐州上空的黑暗时。
这场持续了一夜的清洗,已然结束。
“当!当!当!”
发饷日的钟声,响彻全城。
数十万军民,怀着一丝忐忑与不安,从军营、从工棚、从营房中走出,汇聚到城外的巨大校场之上。
他们交头接耳,都在担心今天的饷银,还能不能兑现。
然而,当他们抵达校场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鸦雀无声。
只见校场中央的高台之上,李茂、王淳等十几名昨日还意气风发的豪族家主,此刻全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头发散乱,满脸血污,如同一条条死狗般跪在地上。
在他们身后,是数十口被撬开的箱子,里面装满了金灿灿的黄金和各种珠宝玉器,在晨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高台之上,陈远一身玄色将袍,神色冷峻如山。
他的身后,亲卫们抬上来的,不是众人预想中一箱箱的金银,而是几台用巨大黑布严密覆盖着的,造型奇特的庞大机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远上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过台下数十万军民。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有人在背后说,我陈远没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