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番毫无廉耻的哭嚎,如同一道惊雷,劈醒了所有还在天人交战的豪族。
对啊!现在不是计较分多分少的时候!是能不能上船的问题!
“我谭家也愿!愿倾尽所有,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还有我王家!求将军给条活路!”
“求将军开恩!”
一时间,刚刚还站得笔直的齐州士绅们,如下饺子一般,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他们争先恐后,丑态百出,用最卑微的姿态,最谄媚的言语,乞求着陈远。
陈远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点了点头。
“诸位有心了。”
他扶起哭得最凶的李茂,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
“只是,织造工坊的利润再高,也需时日。
而眼下,我齐州北有胡严驻守的隘口,南有数万流民嗷嗷待哺,军备扩充,迫在眉睫。”
陈远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这工坊,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可若无刀兵护卫,引来豺狼觊觎,岂不是为人作嫁?”
“所以,我还需要一笔‘启动资金’,用于扩充军备,打造铁甲,铸炼兵刃。如此,才能保卫齐州,保卫我们大家共同的财富啊。”
此言一出。
刚刚还哭天抢地的豪族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有一万句“无耻之尤”在疯狂咆哮,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抢完了粮食,又来抢钱!
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榨啊!
可看着陈远那看似商量,实则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工坊门口那些手按刀柄,目光森然的亲卫,谁敢说一个“不”字?
最终,还是程怀恩出来打了个圆场。
在陈远的“建议”和郡守大人的“调解”下,一众豪族只能捏着鼻子,含着血泪,再次认捐。
这一次,他们掏出的是压箱底的真金白银,数额之大,让他们每个人都心如刀割,仿佛被活生生剜下了一块肉。
陈远将收取“投资”和管理工坊账目的任务,交给了四皇女与张姜。
这个安排,彻底断了豪族们私下里耍花样的念头。
有皇女殿下坐镇,谁敢质疑账目?
有张将军的刀看着,谁敢拖延赖账?
至此,皇室、军队、与陈远的织造工坊,被彻底捆绑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