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姿态不卑不亢,但那份统帅千军万马,踏破敌寇归来的威势,却已经在他和这些地方士绅之间,拉开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陈将军得胜回来便好。”
程怀恩作为陈远的以前的上官,未来的岳父大人,面对女婿如此神威,很是欣慰。
点着头,脸带笑容。
可其他豪族家主俱是神色惊惧。
“不……不久等,不久等。”
好一会。
谭正业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话都有些结巴。
“恭喜陈将军旗开得胜,扬我大周国威!”
“是啊,恭喜陈大人得胜归来。”
“有陈驸马在,我齐州定然无恙!”
……
大军缓缓入城。
与城外士绅们的惊惧不同,齐郡的百姓在看到这支威武雄壮的凯旋之师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是陈将军回来了!”
“天呐!我们胜了!我们打退戎狄蛮子了!”
“护国天将!陈将军是护国天将啊!”
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将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将鲜花、果品、甚至自家烙的饼,奋力地投向行进中的军队。
那份发自肺腑的崇敬与狂喜,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在齐郡上空久久回荡。
陈远在万众欢呼中,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
当晚。
郡守府大排筵宴,为陈远和振威营接风洗尘。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白天还被吓得魂不附体的豪族家主们,此刻又换上了一副副谄媚的嘴脸,争先恐后地向陈远敬酒,各种溢美之词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将军神威,一战定北境,真乃我大周的定海神针!”
“有将军在,我齐州百姓高枕无忧矣!”
陈远应付着这些人的吹捧,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会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然而。
坐在主位旁的郡守程怀恩,却频频举杯,用喝酒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
就在众人情绪最高涨的时候。
谭家家主谭正业,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酒意,却长长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