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预备队,截断所有退路。”
命令安排干脆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拖沓。
胡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渴望,重重点头,胸膛剧烈起伏,已经迫不及待。
吩咐完毕。
张姜举起手中的马鞭,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记住,陈驸马有令。”
“不留活口!”
“城里所有的东西,粮食,金银,女人,兵器……都是我们的!”
没有山呼海啸的呐喊,只有一片粗重而贪婪的喘息声。
锵!
胡严第一个拔出了他那把卷刃的长刀,刀锋在暮色中划过一道狰狞的弧光。
随着张姜的马鞭重重挥下,蓄势待发的振威营士兵,分作两股主要的洪流,无声地扑向了那座对即将到来的毁灭一无所知的县城。
当胡严率领的部队抵达南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要放声狂笑。
城门洞开,几名戎狄哨兵正靠着城墙,抱着酒囊,醉得不省人事。
胡严没有下达任何命令,他身后的老兵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几名士兵悄无声息地举起弓箭。
“嗖!”
箭锋射出,戎狄哨兵连呼喊的声音都未发出,便死的一命呜呼。
血腥味,是进攻的信号。
“杀!”
胡严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咆哮,一马当先,冲进了城门。
城门后的景象,彻底引爆了所有振威营士兵的杀意。
宽阔的街道上,篝火处处,几十名戎狄士兵正围着火堆,撕扯着烤羊,强迫着从附近掳掠来的大周女子为他们跳舞助兴。
他们的兵器扔得到处都是,脸上满是醉态与淫邪的笑容。
凄厉的惨叫声,是这场盛宴的休止符。
胡严的战马撞入人群,他手中的长刀卷起一片血浪。
一名还在大笑的戎狄兵被他一刀从肩膀劈到胸膛,整个上半身几乎裂开,脸上的笑容永远凝固。
振威营的士兵们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这条街道。
他们结成三五人的小型战阵,沉默而高效地推进。
刀光起落,带起的不是惨叫,而是血肉被切开的闷响。
这些憋了一路怒火,又被金钱和欲望刺激到极点的士卒,此刻彻底化身为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敌袭!敌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