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着,掉头就跑。
整个戎狄大军的前锋,在短短数息之内,彻底乱了套。
“不准退!谁都不准退!给我顶住!”
高台之下,柯突难状若疯魔。
他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狼骑,在看到敌人准备武器的瞬间,就吓得掉头溃逃。
这种耻辱,比战败本身更让他无法接受。
他拔出自己的黄金弯刀,亲自冲下高台,想要冲入人群,用最血腥的手段斩杀逃兵,来稳住阵脚。
可是。
他太高估自己的威严,也太低估了数万人同时崩溃时所形成的恐怖洪流。
柯突难刚刚冲下高台,就被一股汹涌的溃兵人潮狠狠撞上,整个人被冲得东倒西歪,连站都站不稳。
“大汗小心!”
残存的十几名亲兵嘶吼着,拼死围拢过来,试图用血肉之躯为他筑起一道堤坝。
可是在数万人潮水般的求生欲望面前。
他们这点抵抗显得无比渺小,甚至有些可笑。
一个浪头拍来,最外围的几名亲兵瞬间就被淹没,连人带马被后面挤上来的同袍活活踩进了泥地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化作了肉泥。
就在这片彻底失控的混乱之中。
隘口墙头上。
陈远看着那片自我毁灭的敌军,举起的手,重重挥下。
“放!”
嗡~嗡~嗡~
三架床弩,最后一次发出咆哮。
三支承载着所有戎狄士兵恐惧的“霹雳罐”,呼啸而出,拖着橘红色的尾焰,飞向了那片混乱的战场。
果不其然。
它们没能飞到六百步外那面帅旗所在的位置。
在飞行了大约五百步的距离后,三支巨弩便后继无力,开始急速下坠。
它们最终坠落的地点,既不是正在溃逃的前军,也不是尚未混乱的后方阵列。
而是恰好砸在了两拨人马之间,那片因为混乱而暂时出现的无人地带。
轰!轰!轰!
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是死神亲自在大地上,用雷霆与火焰,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界线。
狂暴的冲击波卷起漫天尘土,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墙壁,彻底斩断了戎狄士兵最后一丝侥幸。
“啊啊啊!巫师在追杀我们!”
“那雷电会追着我们跑!快跑啊!”
后方那些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