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猛地抽出黄金弯刀,指向地图上隘口两侧的广阔区域。
“传我军令!”
“其一!命巴鲁图、赫连山、拓跋城,各率一千精骑,立刻出发!给我深入我们已经攻下的沧州腹地!”
“我不要财物,不要粮食,只要活的汉人!越多越好!我要用他们的脑袋,告诉长生天,谁才是它最虔诚的子孙!”
“其二!命令工匠营,昼夜不休,给我就地伐木!”
“仿照南人的军械,给我打造重型攻城器!我要投石机!能把百斤巨石扔出三百步开外的那种!”
柯突难的思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那个南人将领的“巫术”,必然有其范围。
床弩的威力再大,也只能覆盖隘口那片狭窄的区域。
只要用投石机在安全距离之外,将那道灰色的墙壁,连同后面的所有东西,全部砸成齑粉。
那所谓的“巫术”,自然不攻自破!
精神上的献祭与物理上的毁灭,双管齐下。
柯突难要用最绝对,最残忍的方式,洗刷今日的耻辱!
随着两道饱含杀戮欲望的命令下达,整个戎狄大营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瞬间扭转。
战败的耻辱与沮丧,被一种即将展开大屠杀的病态兴奋所取代。
无数的斥候被派了出去,他们如同黑夜中的秃鹫,循着人烟的气息,扑向沧州大地上那些毫无防备的村庄与集镇。
一场针对平民的浩劫,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
夜幕彻底笼罩了隘口。
灰色的墙壁上,燃起了一排排火把,将这片刚刚经历过血战的土地照得通明。
空气中。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草药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陈远站在墙后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振威营的士兵们没有时间庆祝胜利,他们正有条不紊地打扫着战场。
一部分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将“死亡回廊”中那些层层叠叠的尸体拖拽出来,堆积到一旁,准备集中焚烧,以防瘟疫。
另一部分人则在尸体堆中翻找,收集所有还能使用的箭矢、弯刀和皮盾。
更多的辅兵与医官,则在临时搭建的伤兵营里穿梭,为那些在白刃战中负伤的弟兄处理伤口。
一切都冷静而高效,与远处戎狄大营那隐约传来的,夹杂着狂乱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