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住。锋利的尖刺瞬间贯穿了他的脚踝。
剧痛让他发出惨叫,然而后方的同伴根本不顾他的死活,直接从他的身体上踩了过去。
骨骼断裂的脆响与他被压抑的闷哼,瞬间被淹没在混乱的脚步声中。
不断有人滑倒,被尸体绊住,或是被陷阱中那些依旧锋利的碎石与铁器刺穿。
他们的惨叫,只是为这座通往死亡的桥梁,增添了几个微不足道的音符。
在付出了数百人被践踏、被刺穿的代价后,残余的数千名戎狄敢死队。
终于衣衫褴褛,浑身浴血地冲过了这片百步宽的死亡地带。
他们踏上了隘口前最后一片坚实的土地。
当他们抬起头,看清眼前那道雄伟的关墙时,所有人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
那是一道墙。
一道高达两丈,表面平滑得诡异,没有任何砖石缝隙,通体呈现出一种死寂灰色的怪物。
它安静地矗立在那里,冰冷,沉默,散发着一股非人造物般的压迫感。
这就是那道……
一夜之间筑起来的墙?
“愣着干什么!架梯子!给我上!”
军官的咆哮声惊醒了呆滞的士兵。
他们七手八脚地抬来简陋的飞梯,怒吼着,将它重重地靠在墙面上。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沉重的木梯,在接触到光滑墙面的瞬间,竟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滑去。
一名已经爬上两步的士兵连同梯子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们又试了几次,结果完全一样。
这道墙滑不留手,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固定梯脚的缝隙或凸起。
“砸!给老子把它砸开!”
一名戎狄百夫长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抡起手中的战斧,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墙面狠狠劈下!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开,一串耀眼的火星在灰色的墙面上迸溅。
那百夫长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斧柄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直流。
他手中的战斧,那精钢打造的斧刃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而那坚不可摧的墙面上,仅仅留下了一道浅得几乎可以忽略的白色划痕。
铛!铛!铛!
更多的士兵陷入了疯狂,他们挥舞着铁锤,战刀,所有能用的武器,对着墙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