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一脸正经地环顾四周,指了指堆满账本的桌子。
“这地方,又是算盘又是账本的,太晦气,对子嗣不好。”
“噗——”
叶紫苏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笑得浑身发抖。
叶窕云也是忍俊不禁,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向陈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这个男人,总能在绝境中,找到最刁钻也最有效的破局之法。
柴沅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陈远的意思。
这是……答应了?
陈远用一种荒唐的理由,化解了她所有的尴尬,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柴沅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软,连忙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皇女的威仪。
陈远顿了顿,正待开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暧昧时刻。
“砰!”
一声巨响,账房那扇厚实的木门,竟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猛然撞开。
门板狠狠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这突兀的爆响,瞬间撕裂了房中那张由尴尬和期待交织而成的大网。
所有人,包括正处在风暴中心的陈远和柴沅,都猛地转头望向门口。
只见一名张姜麾下的亲兵,盔甲上满是尘土,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神情惊惶到了极点。
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完全不顾屋里坐着的是何等尊贵的人物,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将军!”
亲兵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发颤,带着哭腔。
“大事不好!北方……北方戎狄大军,南下入侵了!”
轰!
这句话,比刚才叶紫苏说的“洞房花烛夜”还要惊人。
账房里堆积如山的银锭。
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耀眼的光泽。
方才还满屋子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国难阴云所笼罩。
亲兵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又抛出了一个更骇人的消息。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
“镇……镇北关……已经失守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胡说八道!”
第一个厉声反驳的,是张姜。
便见张姜一步跨出,手已经按在了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