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
“东家……这……这就是您说的宝贝?”
王朗捧着那块东西,手都在抖。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说是天降神石都有人信!
“不,这只是原料。”
陈远从他手中接过那块尚有余温的东西,掂了掂,“我叫它,玻璃。”
“玻璃?”众人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真正的宝贝,是要用它吹出来的。”
陈远将玻璃块放回铁钳上,重新伸入窑中,直到它再次被烧得通红,变成一团黏稠的、散发着橘红色光芒的液体。
随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只见陈远拿起一根中空的铁管,一端探入窑中,在那团熔融的液体上轻轻一蘸,像蘸取蜂蜜一样,裹起了一小团。
“老李,看好了。”
陈远将铁管的另一端递到嘴边,“像这样,吹气。”
他鼓起腮帮,对着铁管缓缓吹气。
奇迹发生了。
只见铁管另一端那团橘红色的液体,竟像吹糖人一样,慢慢鼓胀起来。
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中空的球体。
在场的所有工匠。
一辈子都在和泥土、砖石打交道,何曾见过如此景象?
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都看明白了?”
陈远将那个已经冷却变形的小球体敲碎,“来,你们试试。”
工匠们面面相觑,既兴奋又畏惧。
第一个上前的,还是郑瓦匠。
他学着陈远的样子,用铁管蘸取了熔融的玻璃液,放到嘴边,用力一吹。
“噗!”
用力过猛,玻璃泡直接炸开,滚烫的碎片四处飞溅。幸亏众人都离得远。
“慢一点,要匀速,不能急。”
陈远在一旁指导。
第二个工匠上前,他吸取了教训,吹得很慢,很小心。
玻璃泡慢慢鼓起,眼看就要成型。
“啪!”
因为转动不均,一边薄一边厚,冷却不一,玻璃泡再次碎裂。
一个接一个,工匠们轮番上阵。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那熔融的玻璃液,在他们手中仿佛是最顽劣的孩童,根本不听使唤。
不是吹破了,就是粘在了一起,要么就是形状怪异,不成样子。
刚刚因烧出玻璃而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