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吃粮,自古有之。
可吃粮,也意味着卖命。
伤了,残了,就成了家里的累赘。
死了,家里更是塌了天。
可现在,陈郡尉竟把他们最怕的后顾之忧,全都给解决了!
“这是陈郡尉的兵!告示上有他的官印!”
有人眼尖,认出了那个熟悉的印章。
“是陈郡尉!我就说,除了陈郡尉,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和善心!”
“还等什么!我这就回家让我家那小子来报名!”
……
与其它县的轰动不同。
清水县的招兵点,直接被挤爆了。
“都别抢!排队!一个个来!”
王县令扯着嗓子,带着衙役在现场维持秩序,可根本无济于事。
“王大人!俺们是东溪村的!俺们要第一个报名!”
李村长带着村里十几个青壮,直接挤到了最前面。
“凭什么你们第一个!陈郡尉也是我们清水县的骄傲!”
“我儿子去年就在振威营,现在都是小旗官了!让我先来!”
对陈远近乎盲目的信任。
让清水县的百姓根本不考虑别的,只怕自己去晚了,这天大的好事就轮不上了。
……
临淄县丞的府邸,再次高朋满座。
那几位曾密谋阳奉阴违的官员。
一个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都听说了吧?姓陈的在招兵,两千人!”
一个佐官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酒水四溅。
“他想干什么?他这是要养私军!要当土皇帝!”
“何止是土皇帝!”
一个面色发黑的主簿咬牙道,“我今天去招兵点看了,那些泥腿子跟疯了一样!就因为那告示是陈远发的!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军府,还有没有王法!”
临淄县丞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晃着,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诸位,怕了?”
众人皆是一滞。
“怕什么?他再厉害,也只是个郡尉!”县尉嘴硬道。
“可他有兵,现在还要更多。”
临淄县丞一针见血,
“之前,我们觉得他推广红薯是胡闹,看他笑话。
“可现在,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拉起了一支只听他一个人的军队!
“等秋后,不管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