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与陈念的满月宴,成了整个齐郡府近来最大的盛事。
陈府上下张灯结彩。
喜气洋洋,每一处廊檐都挂上了崭新的红绸。
自打脱了贱籍。
叶清妩和叶紫苏二人,仿佛彻底换了个人。
她们如今挺着愈发沉重的肚子,行动虽有不便,却精神头十足,兴致勃勃地帮着管家操持宴席的各项事宜。
从宾客的座次安排,到酒宴的菜品选择,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
那份从容与自信,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这是她们第一次,以陈府女主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世人面前。
宴席当日。
陈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云集。
一张张请帖雪片般飞出,齐郡府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振威营的张大鹏等人,一个个穿着崭新的军服,胸膛挺得笔直,带来了全营将士的贺礼。
东溪记的王朗,则带着各地分号的掌柜,奉上了厚厚的账册与贺金。
更有不少邻近郡县的官员,不请自来,腆着脸送上重礼,只为能和这位权势日盛的陈校尉攀上一点关系。
宴席之上,今日的两位主角,陈安和陈念,成了全场的焦点。
两个小家伙被穿上了喜庆的大红衣裳,躺在铺着柔软锦缎的摇篮里。
一个月过去。
他们早已褪去了刚出生时的褶皱,变得白白胖胖,粉雕玉琢,可爱得紧。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不哭也不闹。
程若雪与公孙烟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摇篮边。
被这两个小家伙彻底俘获了芳心,争相传看着。
“哎呀,你们看念儿,她笑了!”
“安儿的脚丫好有劲!”
张大鹏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莽夫,也凑了过来,一张黑脸挤出笨拙的笑容,想伸手抱一抱。
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看着那小小的,仿佛一碰就碎的婴孩,又吓得猛然缩了回来。
“我的乖乖……这……这比上阵杀敌还吓人!”
他蒲扇般的大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手足无措,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这瓷娃娃给摔了。
那滑稽的模样,引得周围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军府张姜也带着厚礼亲自到贺。
她送来的礼物,不光是给孩子的,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