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活生生的神!
“全军,休假十日!”
“都给我滚回去,抱着老婆孩子,好好乐呵乐呵!”
陈远笑着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
当晚。
整个齐郡府,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
一个个振威营的士卒,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回到了家中。
当他们将那笔巨款拍在桌上时,他们的妻儿父母,无一不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短暂的死寂之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狂喜与哭泣。
“他爹,咱们……咱们有钱了!”
“儿啊,你出人头地了!”
这些曾经在乡邻面前抬不起头的军户家庭,在这一夜,彻底挺直了腰杆。
酒过三巡。
士卒们在家人与邻里的簇拥下,满面红光地吹嘘着战场上的见闻。
“你是没看见,咱们校尉大人那叫一个神!他说匪徒午时三刻懈怠,咱们冲进去,那帮龟孙子裤子都还没提上呢!”
“什么狗屁过山风,在咱们的三才阵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跟着陈校尉,别说三十两,三百两都能挣回来!”
陈远的名字,和他那神乎其神的练兵之法,经由这些最基层的士兵之口,被不断地神化,传遍了齐郡的每一个角落。
……
陈远将后续的军营事务,全权交给了张大鹏与几名新提拔的佰长。
自己则换下戎装,一身轻松地返回了家中。
连日征战积攒的疲惫与杀气,在推开院门的那一刻,便悄然消散。
“夫君!”
三道身影,几乎是同时迎了上来。
叶窕云、叶清妩、叶紫苏,她们挺着已经十分显怀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走来,一双双美眸中,写满了刻骨的思念与关切。
程若雪与公孙烟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平安归来的陈远,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安放下来。
“我回来了。”
陈远张开双臂,将三姐妹轻轻揽入怀中,感受着这久违的温馨与宁静。
晚宴上,一家人其乐融融。
女人们叽叽喳喳地问着他出征的经历,陈远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只将那些胜利的喜悦分享给她们,引得她们阵阵惊呼。
饭后。
陈远的目光,落在了叶家三姐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尤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