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在深山老林,我们一个一个去剿,要花多少时间?要死多少弟兄?”
“投降,是他们的一条退路。”
“现在,我亲手,把这条路,给他们彻底堵死了。”
“当他们发现,投降是死,分散抵抗,更是死路一条的时候,他们只剩下最后一种选择。”
张大鹏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们……他们会抱成一团!主动聚到一起!”
“没错。”
陈远收回了手,转过身,语气平静:
“我要用这百余颗降匪的人头,给整个北地的绿林道,送去一个最清晰的信号。”
“我陈远,绝不招安。”
“要么,就等着我振威营,一个个将你们的山寨踏平,将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当军功。”
“要么,就滚到一起,拧成一股足够大的绳,来跟我做一场最后的了断!”
“我要的,不是一场场耗时耗力的剿匪战。”
“而是一场,能将所有匪患,毕其功于一役的决战!”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张大鹏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短暂的惊骇之后。
一股更加狂热,更加汹涌的崇拜,从张大鹏的心底,轰然爆发!
高!
实在是太高了!
“扑通!”
张大鹏再也按捺不住,单膝重重跪地,对着陈远,行了一个标准到极点的军礼。
“都尉大人深谋远虑,末将……末将愚钝!”
张大鹏的脸上,再无半分疑惑,只剩下最彻底的信服与狂热。
“末将,誓死追随校尉大人!”
陈远上前,将他扶起,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
“去吧。”
“把我的这番话,原原本本地,传达给军中所有心存疑惑的军官。”
“我需要一支,从上到下,思想绝对统一的铁军。我不希望因为‘坑杀降匪’这件事,在我的队伍里,埋下任何一丝动摇和裂痕。”
“是!末将遵命!”
张大鹏重重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帐。
……
正如陈远所料。
振威营“绝不招安,降者亦死”的命令,与木崖寨百名降匪被尽数坑杀的惨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