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
“你可以振威校尉之名,在齐郡郡尉府自行募兵,兵员不设上限。能扩充多少,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校场上,那几百名郡丁,以及其余人,都听得愣了下。
自行募兵!
不设上限!
这是何等的信任!
然而,陈远却从这天大的馅饼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果不其然。
柴沅话锋一转。
“但是。”
“齐郡军府,府库空虚,朝廷拨发的军饷,也常年不足。”
“因此,军府最多只能为你提供一部分果腹的粮草,以及武库内早已淘汰的破旧兵甲。”
“至于其他的,包括士卒的饷银,武器的更替,伤病的抚恤……”
柴沅停顿了一下,那双凤眸中,闪了闪。
“都要靠你陈校尉,自己解决了。”
死寂。
整个校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张将军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那股嫉妒,瞬间化作了幸灾乐祸的讥诮。
原来如此!
这哪里是封赏,这分明是捧杀!
给你一个校尉的空头衔,让你自己掏钱养兵?
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军队是什么?
是吞金巨兽!
别说他一个区区东溪记,就算是江南那些富可敌国的豪商,也养不起一支真正能打的私军!
这位五皇女殿下,手段果然高明。
既卖了陈远一个人情,又不用自己出一分钱,还能借此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彻底拖垮!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陈远的身上。
他们等着看他惊慌失措,等着看他叩头求饶,收回成命。
然而。
陈远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柴沅。
他当然明白。
这是一次政治投资。
柴沅用一个空头衔,和一张允许他合法拥有武装的许可,将他彻底绑上了自己的战车。
但还是那个原因。
无法拒绝。
况且陈远也需要一个拥有更多兵权的机会。
没有多少犹豫。
陈远伸出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末将,领命!”
他接过了那枚冰冷,沉重的青铜令牌。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