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姜的脸上,也瞬间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她猛地反应过来,接过话头,对着那群已经心神崩溃的军汉,厉声喝道:
“既然贵人已经点明了你们的来历!
“还不速速招供!
“你们背后主使叫尔等过来,到底所欲何为?”
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群军汉,只是低着头,抖如筛糠,一言不发。
片刻之后。
那为首的都尉,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苦笑。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那道戴着面纱的绝美身影,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
“既然……既然贵人已经猜到……”
“那么,也该知道,我们……是不可能说出任何事情的。
“落在你们手上,被你们知晓了来历,未能完成任务,回去虽然必死。
“但若是多说一字,家小不保,不说,反而家小日后还能衣食无忧。”
五皇女听闻此言,似乎并未感到意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看了眼张姜。
张姜会意,下令道:“押下去,单独严加看管,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
“是!”
张姜带来的兵丁领命,将这群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军汉,拖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
随着那二十几名神秘的“仲嫡人”被押走。
后院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总算是稍有缓和。
五皇女仿佛没事人一般。
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再未多提一字。
她的目光,开始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座焕然一新的酒楼。
“红木为梁,金丝为幕,倒是……别出心裁。”五皇女称赞道。
“殿下谬赞了。”
陈远躬身应道:“不过是些哗众取宠的小玩意,难登大雅之堂。”
五皇女又转过身,目光越过戏台,落在了公孙烟和叶家三女身上。
更准确的说。
是落在了她们身上那从未见过的,款式新奇独特的戏服之上。
“那她们身上穿的,又是什么?”
五皇女好奇地问道:“衣着奇特,不似寻常服饰。”
叶家三女和公孙烟等人,被皇女的目光注视,顿时感到一阵压力,连忙低下头。
陈远上前一步,解释道:
“回殿下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