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懒散。
但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精准得令人发指。
或拳,或掌,或指,或肘。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攻击。
吃了几个月小菜园中的水果,喝了几个月的井水,陈远的身体素质已经被开发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这些人凶猛军汉的攻击,在他的面前就和蚂蚁一般无二,太慢了!
“咔嚓!”
一名军汉的长刀刚刚举起,陈远的手肘已经顶在了他的下巴上。
那人哼都未哼一声,白眼一翻,软软倒地。
“砰!”
另一人从背后偷袭,陈远头也不回,一记后踹,正中其小腹。
那军汉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红木桌子。
“啊——”
凄厉的惨叫声,沉闷的撞击声,骨骼错位的断裂声,在后院中此起彼伏。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
战斗,便已经结束了。
那二十多名刚才还嚣张跋扈、凶神恶煞的军汉,此刻已全部倒在了地上。
一个个抱着自己脱臼的胳膊、错位的腿骨,在地上翻滚哀嚎,再无半点战力。
整个院子,除了那连绵不绝的哀嚎,死一般的寂静。
酒楼的堂倌和伙计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如同看到了神仙下凡。
王朗更是直接看傻了眼。
看着满地打滚的军汉,再看看云淡风轻的陈远,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还是那个写剧本、做菜、跟自己谈生意的东家吗?
这分明是一尊杀神啊!
公孙烟站在陈远身后,也彻底看傻了。
她看着被轻描淡写解决的敌人,再看看毫发无伤、气定神闲的陈远,这才意识到,对方的武力,恐怕比自己那个当大将军的爹还要恐怖。
自己刚才……竟然还想保护他?
一股混杂着羞恼、窘迫与异样情绪的热流,猛地涌上脸颊,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早知道他这么厉害,自己跳下来干嘛?
丢死人了!
陈远似乎察觉到了公孙烟的窘迫。
回过头,对着她无奈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嘴型仿佛在说:“你之前也没问过我啊。”
“哼!”
公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