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劲,只待开业那天,奏响最华丽的乐章。
然而。
就在这最后的冲刺时刻。
“哐当——”
酒楼的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一阵喧哗声,伴随着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都他娘的给老子精神点!”
“这就是陈郡尉开的酒楼?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下一刻。
二十多名身着军府制式甲胄的军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两名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都尉。
他们腰挎长刀,下巴抬得老高,目光在酒楼里肆意扫视,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挑剔与倨傲。
正在前堂指挥伙计们布置桌椅的王朗,心中一惊,连忙迎了上去。
“各位军爷,这是……”
其中一名都尉,斜睨了王朗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我们是奉张都统之命,提前来给陈郡尉捧捧场,探探路!”
“怎么?不欢迎?”
奉张姜张都统之命?
王朗不敢怠慢,连忙堆起笑脸。
“军爷说笑了,欢迎,自然是欢迎的!
“只是小店还在准备,尚未开业,多有简慢。
“不如各位军爷先行回去,待到十五开业之日,小店必定扫榻相迎!”
“滚一边去!”
那都尉却根本不理会他,一把将王朗推到一旁。
“老子们今天来了,就没打算走!”
“开没开业,我们说了算!”
随即。
这群骄兵悍将,再没不理会王朗。
如同进了自家后院一般,在酒楼里肆意走动起来。
“啧,这桌子腿也太细了,够不够结实啊?别一拍就散架了!”
一名军官一脚踹在崭新的红木桌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还有这墙上挂的画,画的什么玩意儿?花花草草,娘们唧唧的,还不如挂两把大刀来得威风!”
另一人指着墙上的名家字画,评头论足,满脸不屑。
他们大声喧哗,举止粗鲁,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抛来抛去。
甚至有人直接跳上了刚刚搭建好的戏台,在上面重重地跺脚,测试着戏台的承重。
“咚!咚!咚!”
沉重的军靴,踏在崭新的戏台木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