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未多问,满口答应下来。
“一定!一定!陈大人的场,下官必定亲自到场祝贺!”
……
陈远与王知县告别,翻身上马。
车队缓缓启动,在王知县等人目送下,正式离开了清水县。
向着齐郡的方向,缓缓行去。
车队行进在官道上。
因携带了大量的家当和行李,马车的速度并不快,一路不疾不徐。
不能像陈远骑着大黄牛那般,一步十米。
行至途中。
心思最是活络的叶紫苏,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眨巴着大眼睛,问出了王知县心中的同款疑惑。
“夫君,我有些不明白,咱们家的‘东溪记’酒楼,生意不是好好的吗?为何要‘新’开业呀?”
陈远闻言,不禁笑了。
他本就打算将此事与她们分享。
“你们有所不知。”
陈远清了清嗓子,开始将自己对“东溪记”的产业升级计划,详细地与三位娘子诉说:
“我打算,将来的‘东溪记’,不再是单纯吃饭喝酒的地方。
“它将是一个集餐饮、娱乐于一体的,整个齐州府,乃至整个北地,都独一无二的高档场所。
“来我们酒楼的客人,不仅能吃到最美味的菜肴,喝到最醇厚的美酒。
“还能欣赏到最高雅的歌舞,听到最动人的曲乐。
“为此,我准备将酒楼所有的堂倌、伙计,都进行一番全新的培训。
“让他们不再是简单的端茶送水,而是要懂得诗词歌赋,吹拉弹唱,琴棋书画,至少也要精通一两样。
“让每一位踏入我们酒楼的客人,都能享受到宾至如归。”
一番话说完。
车厢内的三女,都听得入了迷,眼中异彩连连。
“原来如此!”
“哇,若是做成,那岂不是比临安城最有名的樊楼还要气派?”
“夫君真是太厉害了!”
三女恍然大悟,发出由衷赞叹。
然而。
心思最为缜密的叶清妩,在短暂的惊叹后,却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叶清妩抬起头,看着陈远,轻声问道:
“夫君,若要培训堂倌们精通琴棋书画,总得需要一个真正精通此道的人,来负责教导吧?”
叶窕云和叶紫苏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