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张大鹏。
自从陈远升职县尉后,村中的兵户伍长便交给了张大鹏。
张大鹏这行人是奉了陈远之前的命令,前来运送酿酒所需的大豆。
只是山高路远,又需隐蔽行事,靠着人力车,比陈远用小菜园直接“搬运”,自然是慢了许多。
“是陈大人!”
张大鹏眼尖,第一个看到了空地上的陈远,顿时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大人!”
十几名东溪村的壮汉也纷纷停下车,兴奋不已,上前就要行礼。
自从陈远高升郡尉,他们已有近一月未曾见面。
“免礼。”
陈远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却被吓了一跳。
眼前的十几个壮汉,本该是身强力壮的年纪。
此刻却一个个面色萎黄,眼窝深陷,脚步虚浮,精神萎靡不振,仿佛被什么东西掏空了身体。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一个个这么不好看?”陈远问道。
谁知他这话一出,张大鹏“哇”的一声,竟是直接哭了出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七尺汉子,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陈远面前。
“大人!救命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其余的汉子也是个个眼圈泛红,满脸悲戚,跟着跪了一地。
“起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这一下把陈远给整不会了。
“陈大人,自从你升任郡尉后,把我们留在家中……”
张大鹏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开始诉说他们的“血泪史”。
“家里的婆娘们,因家中多添丁口可免赋税……就跟疯了似的。
“白天要干活,晚上……晚上回去还得交公粮。
“一夜都不让人歇啊!”
“是啊,大人!”
旁边一个汉子也哭诉道:前几月跟着您在外忙活,没有碰我家那几个婆娘,您一走,她们就肆无忌惮了,天天晚上把我当驴使。”
“我婆娘更狠,不知从哪弄来了药,天天逼我喝。我跟她说,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造啊,她还骂我没用!”
“大人,我们实在是不想在村里待了!再待下去,命都要没了!”
甚至张大鹏说到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大人,您就发发慈悲,再留我们在身边做事吧,我们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就是不想再回去了!”
“求大人收留!”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