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送往齐州府。
内容简单直接:“程郡守,警报解除,罗季涯摊上大事了,你且安心。”
做完这一切。
张姜看着两名信使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重新坐回案前,给自己倒了一大碗烈酒,一饮而尽。
痛快!
罗季涯,接下来,该轮到老娘看你的好戏了!
……
一日半后。
齐州郡守府。
程怀恩拿着张姜前后送来的两封信,整个人都快懵了。
前一封,黑云压城。
说罗季涯已率大军南下,名为剿匪,实为吞并,齐州危在旦夕,让他速做准备。
后一封,却晴空万里。
说警报解除,罗季涯深陷泥潭,让他高枕无忧。
这短短数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怀恩在郡守府里来回踱步。
脑子里一团浆糊,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此时。
一名衙役匆匆来报。
“大人!陈郡尉回来了!”
“快!快让他进来!”
陈远一身风尘仆仆地走进郡守府,看上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艰苦的追击,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惫。
“郡守大人,属下回来了。”
“陈远!你总算回来了!”
程怀恩一把拉住陈远,将他拽进屋内,指着桌上那两封信,急切地道:
“你快看看这个,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远拿起两封信仔细看了。
随即,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
“大人,属下这两日深入山林,追寻红巾匪的残部,以防其死灰复燃,怎么外面的事,竟发生如此大事?”
追寻残匪踪迹。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挑不出半点毛病。
程怀恩不疑有他。
“我也不晓得这北边到底是发生何事了。”
程怀恩叹了口气道:“只有等张姜统领回来再说了。”
说着,程怀恩看着陈远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你这几日出门追寻贼匪,是不知道,找你的人,都快把我郡守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说着,程怀恩从一旁拿出几封信,递了过去。
“喏,我三个师妹送来的,这些日子

